对面过了半天,回了一个:【?】;
林凉的心凉了半截,看来霍恒的公司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这工作大概是要凉了。
林凉坐下来,叹了口气,不出意外的话,对方会先假意「关怀」一下霍恒的状态,最后提出让他办离职。
果不其然,对面直接了当问:“什么病?”
林凉不想把「精神病」三个字说出来,于是委婉道:“他思维上出了点问题。”
对面刨根问底:“什么思维问题?有医院诊断书吗?他人呢?”
“他去做饭了。”林凉顿了顿,心里思索要不要把霍恒这几天干的这些事说出来,他不太想把霍恒的事告诉他的同事让霍恒遭人笑话。
可是医院又没诊断出来,他总得拿点证据证明霍恒是真的生病了,否则无故旷工可能会影响霍恒的征信。
犹豫了半天,林凉跟对方说:“就是……他最近行为有些反常,和我不太能够正常交流。”
对方突然信了他的话似的,关切道:“什么行为?他真的病了?什么情况啊,去医院了没有?”
林凉挑了几件霍恒这几天干的反常事举例子。
【有天我看见他忽然躲进房间里自言自语,说什么「他好爱我」。】
对面忽然不秒回了,半天没个动静。
林凉以为是这个不够「反常」,又说:“他还把自己的个签和头像都改了。”
对方:【没改啊,「我爱老婆老婆爱我」,他不是一直用的这个吗?】
林凉一愣,霍恒的个签原来一直都是这个吗?他以前完全没有注意过那行小字。
林凉:【还有,最奇怪的一件事是,他突然开始对着我叫「鸭头」。】
对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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