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代表假如有一天他要离开,我最多也只会伤感一会。”钟明洛深吸一口气:“但那不代表我会尽力阻拦。”
丁写玉安静地盯着他,用那种审视的冷漠的目光,良久,他才移开视线。
“你最好是。”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天气好冷,疫情又严重了,我小区的超市都被检测出火龙果阳性了(叹气)大家要注意安全和保暖。
偷情二十二(荤,内含女装,舔穴,操尿,算是一辆剧情车)
被推进试衣间的时候路行还在想他这次可真够能忍的,随即脖子上的刺痛唤回了他游离的思绪。他低低呼痛了一声,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似是抱怨地推搡,下一秒他的手也干脆被钳制在另一双火热的手掌中,猛然拉高到头顶的抻痛感令路行不适地扭动,却被误以为是挣扎的更加紧密地镶嵌入了密不透风的怀抱。一个吻凶猛袭来,夺取了他的呼吸还要操进他的喉咙,他的齿列被舔舐而过,摩挲的他有些颤抖战栗。
路行从喉间逸出叹谓般的呻吟,他哼哼唧唧地扭动着,磨蹭着,裸露的大腿内侧被磨的有些发痛,薄雾般的裙纱坠落摇曳,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将那些华美异常的布料随意推堆在了他的腰际,于是路行在唇齿纠缠间含糊不清道:“我听说这非常贵……”
唇瓣被咬了一下,路行虚眯着眼,因为高温的拥挤和仿佛燃烧他灵魂的热情而喘息不止。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在昏暗中亮的惊人的蓝色调的眼瞳,感觉就像在与野兽共舞。
“我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认为你是性冷淡。”路行在被揉捏住臀部时好笑出声:“唔……你这个变态……”他小声骂道,因为突然被托举着撞向了后背的墙壁,骤然拉出差距的高度,令对面那匹饿狼轻而易举地就埋头钻进了他的柔软的胸脯。
“大概是因为除了你没人见过我这副模样。”
说着这话,他大力撕扯开了挂在路行肩膀上摇摇欲坠的布料,一片美好的肌肤裸露在眼前,丁写玉禁不住用嘴唇去感受那其中的绵软细腻。
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他接出来的长长的头发在他们抱在一起滚进试衣间时就变的凌乱不堪了,但在低头时还是会有几缕垂落下来,他会很自然地微微撅起唇去吹开,就像他以前经常做的那样。
无论是躺在他那个小小的破旧的家里吃着薯片,还是看他妈妈从沾满香水的乳罩中掏出几张钞票,他因为放任不管而野蛮生长的长发总会恼人的调皮地遮挡住他的视线,而当他不耐烦地吹开时,他那种小表情落在旁人眼里是很可爱的,至少他妈妈这么认为,许砚非也这么认为。但是丁写玉不知道这是他的小习惯,他只匆匆见过他还没剪短头发的样子几面,那不足够支撑他对他的了解。
而面前的路行,那些敷面的粉,扫眉的笔,描唇的釉完全凿开了路行这块不修边幅的顽石,显露出藏在深处的无限魅力,令他看起来是那样的精雕细琢,又是那样的自然生动和闪闪发亮。
而对路行来说呢?
在那些半胁迫半出于不便演说的目的和丁写玉见面的日子,路行一板一眼地听从丁写玉的指令将自己的身体拗成各种扭曲的姿态,一边暗自翻着白眼。但他那天不知怎地就跟丁写玉多聊了几句。
他跟他说起了许砚非带他去的化妆舞会,那里的人们都带着面具,就好像他们知道自己做着多见不得人的事似的。他也戴着,挽着许砚非的手臂,跟在他身边就像个畏畏缩缩的鹌鹑。但他心里是觉得自在的,因为他穿着裙子。他说丁写玉你知道吗,我穿着裙子会觉得自在,因为站的累的要死的时候我可以藏在裙摆后面把腿撇成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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