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大半辈子,想知道的事情,都能打听到,也都想得通。包括江逆回望京去叶家应聘管家,也包括江逆那一箱子的票根都是为了看谁。
江逆也没有惊讶他为什么会知道,正如三年前傅德明帮他摆平那件事一样,他其实很清楚,傅德明暗中关注着他的一切动态。
不是监视,而是担心。
又或者说,是弥补。
江逆没再笑,垂眼注视着高脚杯里未曾饮过一口的红酒。
白炽灯光下,宝石红的液体澄澈清亮,光线从中透过。酒香徐徐飘入鼻间,纯净而柔和。
他爱闻酒香,却从不喝酒,每每斟上半杯,也只是拿在手中晃动,不曾尝过一次。
他的噩梦,始于酒精。
酒之于他,是再怎么喜欢也绝对不会去尝试的东西。
而叶栀之,是他再怎么喜欢,也不敢去妄想的人。
所以,在听到叶栀之说绝对不会喜欢他的时候,他很开心,也很庆幸。
真的。
江逆轻晃酒杯,红酒在杯中荡出红色波浪,细致的酒香诱惑着人去品尝。
他收回视线,将酒杯置于桌上,脸上重新挂上看不出真实情绪的淡淡笑容。
单恋而已,我们不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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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栀之的面诊很顺利。
她觉得,应该能称之为顺利。
只要接受手术,她就有可能看见。
她想,60%的成功率,比抛硬币多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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